最近比較火的一本小說《不會愛的我們》,作者是屋後花海,男女主人公是水清清。簡介:時間不會因為我貧窮而停止,轉眼之間,已經是04年的元旦,可我父母還是沒想起我來。聽村裡的人八卦,我就快有個弟弟或妹妹了,我父親的小三,肚子隆起老大了,看上去至少六七個月了。難怪三個多月前,她要自殺逼宮…
《不會愛的我們》第4章 張哥
時間不會因為我貧窮而停止,轉眼之間,已經是04年的元旦,可我父母還是沒想起我來。
聽村裡的人八卦,我就快有個弟弟或妹妹了,我父親的小三,肚子隆起老大了,看上去至少六七個月了。
難怪三個多月前,她要自殺逼宮。
母親呢,之前同她玩得來的婦女們,提著青菜送給我時,做我的思想工作,讓我別恨我母親。
說我母親現在也過得很苦,才三十七歲,身子早就垮了,每天都在喝苦得要死的中藥,正在努力調理身子,爭取在這兩年,給沉默叔叔生一個孩子,好堵住她那尖酸刻薄的婆婆的嘴。
總而言之,我雖然父母雙全,卻是事實孤兒,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我是必須要念大學的!
這是我博得美好人生的底線!
所以,我接受了劉姐的好意。
劉姐是個熱心腸,知道我一無所有,將一大堆她用過卻不想再用的化妝品,送給了我,同時手把手地教我畫濃妝。
劉姐化妝手法很好,畫出來的效果,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自己了。
“小清清啊,那地方到處是陷阱,會讓人一點點地變得貪婪起來,希望你最後還是守得住初心。”
“好的。”我甜甜一笑:“謝謝姐的提醒,我會努力守好初心的。”
下班時,劉姐遞給我好幾個袋子。
“這些是我前幾年上班穿過幾次的衣服。”
接過袋子,我向劉姐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姐。”
“別謝我,姐說過,那不是個好地方的,姐現在做得,很有可能是把你推入了火坑。”
我的感情,一向起伏不大,但我是真心感謝劉姐的。
畢竟,賣刀人的刀殺了人,不能怪賣刀人。
雖然劉姐一直說那不是個好地方,但她幫助我的初心是友善的,而且她也多次提醒過我。
最終,是我自己選擇了這條路。
高二的寒假,是補課的,而且還是上高三的新課內容。
但我出不了八百塊錢的補課費。最重要的是我得去賺下學期的學費。
因著不想暴露我的身份,劉姐是用她的身份證幫我辦得入職。
我全名叫水清清,她就給我取了個藝名,小魚兒。
劉姐走後,玲姐帶我走到一個vip包廂前,一路上給我說各種注意事項,雖然這些情況,劉姐早就和我說過了,我依舊認認真真地聽著,適時給與她一些感謝的回應。
這裡走廊很乾淨,就是從各個房間傳出來那跑調跑得厲害的歌聲,簡直不堪入耳,而且,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刺鼻菸味兒,讓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在鼻子前扇來扇去,就這樣,我還頭暈眼花。
“忍住!你要記住,隨時微笑,不能表現出這些不滿的情緒。”鈴姐嚴肅地看著我,語氣有些重。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露出甜甜的笑容,隨著鈴姐進入了房間。
點唱機旁,一個禿頂大叔正在忘情地唱著:“九十九月九……”
耀眼的彩燈下的沙發上坐著一些男男女女。
我們原本只是來這個房間上零食,上水果的,可我才剛剛彎腰放下果盤,還沒躬起身呢,一隻鹹豬手往我的* 溝裡塞了一張Rmb,直接把我給整懵逼了。
鈴姐在我腰上掐了一把:“還不快謝謝張哥。”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就一把將我推到了老色批的大腿上,讓他順手就摟在了懷裡。
“張哥,這小妹妹是新來的,還沒出過臺呢。”
鈴姐說的是還沒出過臺,而不是她不會出臺,她不相信我經得住誘惑。
這大叔皮膚有些黝黑,全身肌肉緊繃,看著不像細皮嫩肉的有錢人,倒是有點像工地裡的苦力工。
“倒酒……”
之後,鈴姐告訴我,這個張哥是我們市裡最大的包工頭,有錢得很!
而且孩子已經成年,老婆也人老珠黃,壓根不管他在外面怎麼玩。
我依舊只是微笑地聽著,不回應,不反駁。
因為我知道,對於一個壓根就不相信我的人,我就是說出朵花來,也是白費力氣。
我也不知道我是哪個點入了張哥的眼,他每次來,必點我去倒酒。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04年正月十一,新曆二月一號。
往常人聲鼎沸的包廂裡,今日卻鴉雀無聲,打開門一看,沙發上就坐著張哥一人。
茶几上,醒目地放著一沓錢,挺厚的,目測有三五萬。
“小魚兒,聽說,過幾天你就不來了?”張哥的嗓門很大,每次在我耳邊說話,都震得我耳朵疼。
我點了點頭,溫柔地回應道:“是的,張哥。”
“那以後還會過來嗎?”
“應該不會過來了。”
這些天,忍著反胃噁心賺的錢,足夠我熬到十八歲,申請助學貸款。
而且,在這個地方,呆得越久,我也怕我保持不了初心,自甘墮落。
張哥拿起桌上的一沓錢,塞到我的手裡:“做哥一年情人,這五萬塊錢,都是你的。”
說實話,我有一點點心動,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我們這現在的商品房價才一千左右,五萬塊錢,差不多可以買半套房子了。
但我厭惡小三這個身份!
生理性厭惡!
從小到大,我見過太多次,我母親,因為父親的那些小三,像個瘋婆子一般,同父親吵架,打架,摔鍋碗瓢盆……
我戀戀不捨地將手裡的錢放回了原處,微笑著拒絕道:“張哥的抬愛讓我受寵若驚,但我沒有給人做情人的想法呢。”
張哥性格爽快,也不糾結,又將那一沓錢塞到我的手裡,繼續進攻:“這一沓錢,買你的第一次。”
我盯著張哥,看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艱難地搖了搖頭。
如果張哥再年輕些,三十來歲,還沒娶老婆,或者早已離婚多年……我說不定就看在錢的份上,咬牙點頭答應了。
他給得實在是太多了,搖頭拒絕時,我的心都在滴血啊!
可我終究還是不願意為了一萬塊錢,放棄我堅守的底線……
也許,是我下意識裡,覺得自己應該更值錢些吧。
畢竟,我接觸過溫之泉這個有錢的富二代。
目標也是也是嫁給這種富二代。
不能中途掉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