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霓子鳶一直深愛著冷涼御,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而冷涼御又是扶持新帝登基的主力,所以她怎麼可能做出結黨營私的勾當?
直到她聽說是冷涼御覲見皇上檢舉了她,她瞬間跌坐在地上,手腳冰涼,如果冷涼御決心要把她弄到獄中。
那麼這個牢,她是坐定了。
——
慕英侯府。
霓子鳶推開書房的門,看著案前的男人,俊逸儒雅,她朝他走過去,“看在過去十年的情分,你去跟皇上解釋清楚好不好?”
卑微,她在他面前何時這樣卑微過?
但自從昨日過後,她便清楚過去的寵愛都是鏡花水月罷了。
她霓子鳶,什麼都不是。
霓子鳶身上還穿著那身雪白的紗裙,襯得人有幾分天真。
她以前看著他,總揚著迷人的笑容,他說她是小妖精,還佯裝恐嚇地不讓她在其他男人面前這般笑。
可現在,她的眼中沒有任何熱情,甚至連一絲光也尋不到。
“你但凡還有一點羞恥之心,就不該來找我。”冷涼御略略抬起頭,“哈,我忘了,你是林秀的女兒,及笄便想男女之事,怎麼可能有羞恥心呢?”
霓子鳶身形猛地一頓,只覺通體冰涼,仿若有人從背後給了她一刀。
而這個人還是她最信任的。
及笄?他還記得她及笄那年便做了他的人嗎?
自己奉若珍寶的貞潔在那年給了他,如今卻成了他口中的冷眼譏諷。
霓子鳶的眼睛很澀,鼻頭也跟著一酸,她幾乎沒有在冷涼御面前哭過。
一則是男人過去寵她愛她,一則是男人說過喜歡她笑。
可此時此刻,她的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
不過,她必須咬牙忍著!
霓子鳶朝書案走去,手撐在桌上,身體勾勒出完美無缺的曲線。
“十年,就算是養條狗也該有些感情了吧?”
“可是林秀的女兒連狗都不如。”冷涼御眼裡是譏誚。
霓子鳶肩膀抖得厲害,她捏著手心裡的肉,以求麻痺自己。
她走到冷涼御身前,然後緩緩跪下來,雙手放在他的腿上,若有似無地在腿間遊走。
“你去向皇上說清楚,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她欲要附身。
結果冷涼御已經冷著臉勾起了她的下巴,眼裡滿是不屑:“你以為別的女人不會?”
“她們哪有我討你歡喜?”霓子鳶抬眼,勾人又魅惑,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動起來,“畢竟我及笄便上了你的床,你喜歡什麼,我最清楚。”
“霓子鳶,你真是下賤。”
霓子鳶的眼皮猛地一顫,那些話像刀子般砸了下來。
他的城府多麼深沉啊,為了讓她傷痕累累,忍了她十年。
最後,他目的達成,她確實被傷得體無完膚。
忍住心中的羞恥,霓子鳶抬起頭,風情在眼尾之間流轉,她誘惑地伸出半截舌頭舔了舔嘴唇,“我說過,只要你肯放過我們霓家,你想怎麼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