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寵愛:裴少的閃婚嬌妻免費閱讀第十七章 當眾道歉
“說。”榮景安直直看著她,他的表情告訴宋唯一,他對她要說的條件並不以為意。
或許他以為自己現在住這麼小的房子,就會開口要錢。
宋唯一覺得好笑,她爸徹徹底底的想錯了呢。
“只要姐姐當著眾人的面,親口給我道歉,我一定會解釋得清清楚楚,並且保證她可以出來。”
“什麼?”榮景安提高聲音,一雙眼睛瞪得又大又圓。
“這個條件不過分吧?不過是姐姐開口說一句對不起而已,我身上的傷都是她所賜,我提這個要求,也是合理的,不是嗎?”
榮景安想起清高驕傲的大女兒,頓時有些猶豫了。
本以為給點錢就可以搞定,卻萬萬沒想到,她會提出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的要求,而這個要求,卻比給錢還棘手。
他那大女兒,怎麼可能願意給小女兒低頭道歉?
“她是你姐姐!”榮景安強調,並警告她。
宋唯一故意當沒聽懂,“正是因為她是我姐姐,我才放鬆這個要求,如果是別人,我寧願她在裡面待著,警察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姐妹相殘,傳出去你們還要不要做人了?”榮景安怒聲問。
“若是任由姐姐在裡面待著,才是真的姐妹相殘。我只是要姐姐道個歉,如果她無法做到的話,那麼只好委屈姐姐了。爸若是還沒想好的話,不妨回去想清楚,到時候給我答案,我會配合的。”
儘管榮景安的臉黑得像煤炭,可今天的宋唯一卻堅持油鹽不進,任憑他威脅恐嚇都不起作用。
反了反了,他這個做父親的一點兒威信都沒有了。
“好,如你所願,若是沒有救出你姐姐的話,宋唯一,你看我不收拾你。”惡狠狠地瞪她一眼後,榮景安轉身離開。
裴逸白帶回來兩份早餐,宋唯一坐下吃完,擦乾淨了嘴,才告訴他榮景安來過的事。
聽到這個名字,裴逸白放下手中的餐具,目光直直望向宋唯一:“他來做什麼?跟你說了什麼?”
男人的氣場變化得很明顯,他的不悅更是明晃晃地擺在了臉上。
“他讓我去警察局給我姐姐說情,我姐姐在警察局呆了一夜,據說還發燒,爸爸擔心壞了。”
找宋唯一齣面?竟然拖到了今天,看來付家並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又或者,找到了人,被上面攔了下來。
“你答應了?”以她的性格,傻乎乎的,容易被榮景安以親情的命令牽著走,估計不會反對。
“對的,畢竟是我姐姐,昨天一個晚上,就當是給她的教訓吧。以後,她絕對不敢再無端端的傷人了,估計,也知道錯了。”
裴逸白的臉上出現一個我就猜到會如此的表情。
面對付琦珊的勸說,她都會心軟,別說是榮景安了。
“我不答應。”裴逸白平靜地說出三個字。
宋唯一的視線猛地望了過來,一張俏臉上,寫滿驚訝,以為她聽錯了。
她都已經答應了爸爸,若是這個時候反悔,豈不是出爾反爾?
“你反對?可我都已經答應我爸了。”
這一次出動了榮景安,宋唯一自然不敢跟他唱反調。而被裴逸白帶回來的一時衝動,在看到榮景安眼底的壓迫之後,宋唯一更沒有遲疑和猶豫的理由。
“既然她有害人的勇氣,就該有受到懲罰的決心。”裴逸白無視小女人的哀求,“彭”的一聲,將大門關上。
這是徹底斷了她出門的路了?
宋唯一一張俏臉又青又白,朝著裴逸白僵笑,“這不是已經有受到懲罰了嗎?以後她絕對不敢再動手了,這一次是血的教訓啊。”
“哎,我的話還沒說完,你幹嘛……”
突然被裴逸白扛到肩膀上的宋唯一頭重腳輕,拍打著他的後背大叫,太難受了,她的早餐都快吐出來了。踢開房門,裴逸白將肩膀上的人放到床上。
“好好睡一覺,別的,你不需要插手管,交給我就好了。”
可是,她已經答應好她爸了啊,若是半個小時內,她沒有出去,估計迎接她的,就是爸爸的滔天怒火了。
宋唯一踢到身上的被子,一把抱著裴逸白的腰。“大白天的,我剛剛吃完早餐,你竟然還叫我睡覺,你以為這是養豬嗎?”
床邊的男人挑了挑眉,表情出現一絲絲嫌棄。
“如果你是我投資養的豬,光吃不長肉,那就證明我眼光不行,投資錯誤,或許該考慮換一樣投資了。”
投資錯誤?這是說養豬呢還是說跟她結婚是一項錯誤?
“不不不,裴逸白,要說你這輩子最正確的投資,肯定是投資到我身上,真的。”
“何以見得?”
“很多啊……”宋唯一話音剛落,放在床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裴逸白的目光滿滿移動,停在宋唯一震動的手機上,屏幕的燈光下,他看到了兩個字:爸爸。
是榮景安打來的電話。
宋唯一也看到了,被裴逸白撞破,不知為何她有些心虛,在他一動不動的眸子下,她還是硬著頭皮將手伸了過去。
裴逸白漆黑的眸子沉了沉,比宋唯一動作更快將手機拿起。
“啊,你拿我手機幹嘛?”宋唯一驚呼一聲。
“唯一,你在搞什麼鬼?你在哪裡?立馬給我來警察局!”裴逸白點了免提,很快房間裡響起榮景安咆哮的聲音。
宋唯一苦著臉,有口難辯。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我在警察局白白等你半個小時,你好本事啊!是不是現在有人撐腰,連我這個父親,你也不看在眼裡了?還是說,你壓根就只是耍我一頓?”
光聽著榮景安的聲音,宋唯一都可以想象他要吃人的表情。
裴逸白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榮先生,一大早的好大脾氣。”握著手機,裴逸白的嘴角微微上翹,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榮景安瞪大眼,如見鬼一般的表情,是裴逸白?
怪不得,他連宋唯一的聲音都沒聽到,原來是裴逸白在操控這些。
“裴逸白,怎麼會是你?唯一呢?你把她支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