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看完詢問筆錄後,抬頭對宋鶴嶼說道:“我大概能猜到他們之間是說了什麼了,我要再去見一見蕭狄。”
“好,我來安排。”宋鶴嶼看著蘇酥說道。
也許是因為蘇酥心虛,於是走起路來快了點,卻不想腳底一滑,正要失控向前倒去,宋鶴嶼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蘇酥,把她摟到了懷裡。
劉慶等人見狀,本想打趣,奈何對方是宋鶴嶼,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謝謝。”蘇酥紅著臉說道。
“下次走路慢點,嗯?”宋鶴嶼看著蘇酥說。
蘇酥點了點頭,和宋鶴嶼來到了審訊室內。
一來蘇酥就開門見山地說道:“你不是因為許笑笑不讓你見顧橙而殺了她,是因為許笑笑跟你說了一件事,這件事你想聽嗎?”
蕭狄聞言,把手握成拳,說道:“我不想知道,你也別想詐我。”
蘇酥笑了笑,緩緩開口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三個月前,顧橙經歷了一場性侵,而這件事情背後的主謀就是許笑笑。”
話一齣,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你在胡說什麼?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顧橙為什麼不報警?”蕭狄咬牙切齒道。
蘇酥看著蕭狄的眼睛,繼續說道:“是因為顧橙的父母和她的哥哥都認為是她自己的錯,報警是件丟人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才不了了之,但是在你心中卻是一根刺,所以當你知道是許笑笑安排的這一切,你剋制不住自己失手殺了她,對嗎?”
良久,蕭狄才開口道:“呵,沒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沒錯,就是因為你說的這個原因,我殺了她,我忍受不了心愛的女孩被如此侮辱踐踏。”蕭狄停頓了一會,又繼續說道:“你知道一個女孩子的名聲對她來說多麼重要嗎?可顧橙的家裡人全對她不管不顧,不聞不問,現在保護花的方式,竟是不讓它盛開,而不是去譴責摘花的人。”
宋鶴嶼冷靜地分析道:“那你也不該殺了徐笑笑,她自有法律來處罰她。”
“呵,可這樣太輕了,太便宜她了。”蕭狄苦笑著說。
“可你有沒有想過顧橙?她本來就遭受了那樣的事,現在又要失去你。”蘇酥開口道。
蕭狄聞言,雙手抱頭,說:“那又怎樣,是她該死,這是她欠橙子的……”
“女人能理解女人,女人能保護女人。我是女生,我也會為女性發聲,請你以後做事衝動前務必再三考慮你身邊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好嗎?法律它雖然不完美,但是它能盡最大可能讓壞人受到懲罰。公理之下,正義不朽。”蘇酥說道。
蕭狄的眼角流下了淚水,問道:“我會被判死刑嗎?”
“這要等法官的判決,我們也不能向你保證。”宋鶴嶼回答道。
等蘇酥和宋鶴嶼出來後,劉慶高興地說:“這案子終於可以結了!”
宋鶴嶼搖了搖頭,說:“真正致命的一刀是顧橙給的。”
“什麼?宋隊,你是怎麼知道的?”劉慶問道。
這時,蘇酥開口道:“在前面幾次審訊裡,我就發現蕭狄和顧橙他們雙方都在為對方開脫,蕭狄一口想攬下所有的罪,而顧橙試圖為蕭狄辯解,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引到死者徐笑笑身上。”
宋鶴嶼接著說:“而且黎安也說了,那致命一刀與上一刀間隔二十多分鐘,我們有理由懷疑這件事和顧橙有關。”
“那宋隊,我們現在還要去訊問她嗎?”劉慶問道。
“不,我們靜觀其變,在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顧橙也不會輕易承認。”宋鶴嶼說道。
劉慶看了看蘇酥一眼,又看了看宋鶴嶼一眼,怎麼感覺他們這麼有默契呢?
楚知行家裡。
徐扶搖正坐在客廳裡,換好了禮服,就等著化妝師給她化妝了。
“我的天哪,這位小姐,你的底子也太好了吧,畫個淡妝就行了。”化妝師Tony尖叫道。
徐扶搖臉紅地低下了頭,說:“也就……還好吧。”
楚知行聞言,笑了笑說:“我家寶貝就是好看。”
寶……貝?徐扶搖苦笑著,他該不會叫他的每一任都叫寶貝吧。
“好了好了,知道你寶貝著呢。”Tony笑了笑說。
因為徐扶搖底子好,十分鐘就搞定了妝容。
她的肌膚仿若被晨露潤澤過的羊脂玉,細膩且泛著微光。眉毛恰似被精心雕琢過的新月,化妝師順著她原本的眉形,以極細的筆觸填補勾勒,讓眉色均勻而自然,眉頭的毛流感清晰可見,為她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生動與英氣。
淺米色眼影鋪滿眼窩打底,眼褶處疊加的暖棕色眼影,深了眼部輪廓;而在眼皮中央點綴的那一抹香檳金色細閃,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隨著她的眨眼間閃爍跳躍,抓人眼球。
臉頰上的腮紅宛如春日裡悄然綻放的桃花,淡淡的粉色從蘋果肌處由內向外自然暈染開來,為她的面容增添了一抹恰到好處的嬌羞與甜美,使得整個人看起來元氣滿滿。
唇妝選用了一支復古正紅色口紅,濃郁的色彩均勻覆蓋在雙唇上,色澤飽滿且富有光澤,完美地勾勒出嘴唇的豐盈曲線。嘴角微微上揚,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自信笑容,搭配這烈焰般的紅唇,盡顯優雅與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