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記憶湧入雲悠悠的腦海裡,好在雲悠悠現在有滿級精神力,要不腦袋該疼了。
回憶中:現在是1966年3月6日,原主從小到大,都不被父母喜歡,就像是家裡的傭人,好在原主的父親雲愛國要面子,所以原主才能上到高中。
堂屋裡,周苗苗坐在椅子上,有些不滿的看著丈夫雲愛國,“當家的,讓賠錢貨念那麼多書幹嘛?”
坐在上首的雲愛國,聽到媳婦抱怨,又看到媳婦不滿的眼神。
他趕忙解釋:“媳婦,等她把書念出來了,還可以嫁更好的人家,彩禮也能要更多不是嗎?”
“再說了,要是振國、悠然都念了高中,唯獨不讓她念,我的面子~~”
一聽說彩禮更好,周苗苗覺得丈夫的決定很好,“嗯,當家的,還是你說的對”。
梁遠超是原主的未婚夫,這門婚事是原主的爺爺,跟梁遠超的爺爺定下的,他爸是棉紡廠廠長,他媽是棉紡廠主任。
原主的姐姐雲悠然跟梁遠超,勾搭成奸,他們正在鬼混的時候被原主撞破。
小河邊,雲悠然依靠在梁遠超的懷裡,嬌滴滴的說著,“遠超哥,你說了要娶我,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梁遠超抱著心愛的女人,一字一句的保證:“悠然,你放心吧!我喜歡的人只有你,我會盡快跟你妹妹退親的”。
聞言,雲悠然驚喜抬頭看著心愛的人,“遠超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可不要騙我啊!”
看到心愛的女人這麼高興,梁遠超更加開心了,“悠然,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我哪能騙你啊!”
原主看到他們背叛了自己,她雙眼通紅,被氣得渾身發抖,沒忍住上前理論。
“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一個是我的姐姐,一個是我的未婚夫,你們怎麼可以?”
兩個人正在互訴衷腸,突然被人打斷了,都很不滿意。回頭看到是雲悠悠,兩人都沒有絲毫歉意。
雲悠然嫌棄的看了眼妹妹雲悠悠,“妹妹啊!你也看到了。遠超哥可是我的男人,你要是識趣的話,就趕緊跟遠超哥退親”。
還不等原主說話,梁遠超冷冷的瞪著原主,說出來的話冰冷至極。
“雲悠悠,既然你已經看到了,就趕緊退親吧!”
“我不喜歡你,就算你不同意,明天我也會讓我爸媽來退親的”。
愛慕了梁遠超多年的原主,怎麼會同意他們說的?
她連連搖頭,“梁遠超、雲悠然,你們兩個這是搞破鞋,我要去舉報你們,你們就等著~~”
話還沒有說完,梁遠超和雲悠然慌了,直接把雲悠悠推進河裡,然後迅速離開小河邊。
原主是被好心的大嬸救起來,送回雲家後,就被原主的家人丟在小隔間裡。
原主因為感冒發高熱沒有挺過去,所以才死了的。
回憶到這裡戛然而止,雲悠悠搖了搖頭,原主是真的傻啊!沒有對抗的實力,還要提前說出自己的打算。
她在心中呢喃:「難怪呢!我總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還有針扎似的痛感。」
一個稚嫩的聲音,在雲悠悠的腦海中響起:「主人,我是星辰空間的管家,名叫星辰。」
「空間有星辰靈泉,主人喝了就可以百病全無,擁有百毒不侵的體質。」
聞言,雲悠悠挑了挑眉,沒想到空間還有管家。
意念一動,一碗靈泉水出現在雲悠悠的手裡,喝下靈泉水後。
她就感覺到身體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就連自己的肌膚,也變得更加細膩柔滑。
雲悠悠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身上的傷痕與疤痕,竟然在星辰靈泉的滋養下迅速癒合,肌膚變得如同嬰兒般嬌嫩。
而自己的容顏變得傾國傾城。舉手投足間,散發出陣陣清香,令人心醉神迷。
星辰:「主人你變美了很多啊!現在的你,就像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令人無法移開目光。」
「主人,你要不要進來看看空間?你本人可以進來哦!」
雲悠悠直接回絕了,「星辰,謝謝你的誇獎,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等有空了再去空間。」
她給自己易容了一下,變成原來的模樣。
一揮手,一份排骨時蔬粥,就出現在手裡。雲悠悠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飯。
在末世的時候,雲悠悠養成了快速吃飯的習慣,雖然吃得快,可並不影響她的優雅,快速吃完以後。
用精神力包裹住自己,來到堂屋就看到雲家一家四口,圍坐在一張老舊的八仙桌旁。
桌上,幾碟家常小菜擺放得整整齊齊,其中一盤剛炒好的肉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周苗苗的手裡拿著筷子,溫柔地夾起一塊肉,輕輕地放到了丈夫雲愛國的碗裡。
“當家的,你辛苦了,多吃點肉,補補身子。”
雲愛國是一個身材魁梧,面容陰翳的中年男子,笑著看了妻子一眼。
隨即也將筷子伸向肉菜,夾起一塊肉,放到了媳婦周苗苗的碗裡。
“媳婦,你也吃,還有振國、悠然,今天炒了肉,咱們都一起吃,才好嘛!”
聽到父親說的話,雲振國立刻拿起筷子,夾起兩塊肉放到了父母的碗裡。
聲音洪亮:“爸媽,你們也要多吃點肉,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可不能馬虎。”
雲悠然也微笑著拿起筷子,夾起兩塊肉放到了父母的碗裡。
輕聲說著:“爸媽,大哥說的對,你們的身體也很重要”。
看著兒女們如此孝順,雲愛國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好好,不愧是我雲愛國的兒女,就是知道心疼父母”。
說到這裡,他冷哼一聲:“哼~~不像那個雲悠悠,整天悶聲不響的”。
“就像個木頭一樣,一點都不知道孝順父母,友愛哥哥姐姐”。
站在一旁的雲悠悠,只覺得可笑至極,不管原主做什麼,那都是一頓胖揍。誰敢對你們親近?
聽到丈夫說到這裡,周苗苗的雙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低聲附和:“當家的,悠悠又不是我們的孩子,沒必要對她那麼好”。
“這次下鄉的名額,必須讓她去。我們的兒女都是金貴的,哪能去鄉下吃苦受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