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宮鬥宅鬥小說的你,有沒有讀過這本《換親後,我嫁給當朝第一大武將》?作者“翊君”以獨特的文筆塑造了一個鮮活的傅傾禾宴辭形象,小說構思新穎別緻、設置懸念、前後照應,簡短的語句就能渲染出緊張的氣氛。本書目前連載中,最新章節第286章 噩夢一般的遭遇,趕快加入書架吧!
一、作品簡介
小說《換親後,我嫁給當朝第一大武將》推薦各位書友一讀,這本書的作者是翊君,主角是傅傾禾宴辭。主要講述了:聽到傅傾禾滴水不漏的拒絕,顧氏的臉色微不可察地難看。宴辭剛才拒絕她的好意,她尚且可以理解,傅傾禾有何底氣拒絕她的建議?——離開伯府三天,翅膀便硬了?她難道不知道,若是沒有文昌伯府的支持,她這世子夫人的……
二、書友評論
換親後,我嫁給當朝第一大武將真心不錯,但是我中途棄了。唉,之前第一次把一篇小說看結尾,似乎也是最後一次,我真的無法接受將一篇全心投入的小說看結尾,那種感受太難受,兩三天那時我整個人都是鬱悶的,對不住作者這篇小說,我帶入了感情,如果將它看到結尾,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般的難受,現在看到了高潮了,我決定了棄了,拜拜!
三、作品賞析
聽到傅傾禾滴水不漏的拒絕,顧氏的臉色微不可察地難看。
宴辭剛才拒絕她的好意,她尚且可以理解,傅傾禾有何底氣拒絕她的建議?
——離開伯府三天,翅膀便硬了?
她難道不知道,若是沒有文昌伯府的支持,她這世子夫人的身份就是空中樓閣?
“倒是我這當母親的多嘴了!”
顧氏自嘲地笑了笑,警告的話語也接踵而來,不給傅傾禾一點喘息的機會。
“只是,你應該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莫要被一個通房蹬鼻子上臉,連累文昌伯府被人恥笑!”
“母親的教誨,女兒定然銘記於心。”
傅傾禾也是一個耐得住性子的人,笑語盈盈地應付著,面上不見半點煩躁。
直至午飯備好。
原本‘吵嚷’著要回府的宴辭,在傅青霖的陪同下走了進來,臉上倒是不見剛才的陰沉。
看到宴辭的坐定後。
傅傾禾甚是熟稔地坐到他的身側,為其盛粥佈菜,任誰看了都要誇讚一句純良賢惠。
宴辭暗中瞟了她一眼,示意她莫要做戲太過。
傅傾禾倒也從善如流。
她準備將手中的瓷碗放好,卻不料雙手微抖,盛好的湯水好巧不巧全部撒到了宴辭的衣襬上。
“夫君,你瞧我笨手笨腳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帕子替他收拾殘留之物,“二哥,你那裡可有合身的衣裳?”
傅青霖瞧她神色慌張,心頭亦是煩躁。
文昌伯府的男丁但凡爭氣一些,哪需要自家妹子如此小心翼翼。
“自是有的,我這便讓人去尋。”
傅傾禾道了一聲謝斜眼看向宴辭,後者冷哼了一聲,大步流星地離開正屋。
傅傾禾追上去的時候,他正抱著膀子瞪著她,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剛才,你故意的?”
傅傾禾並未否認,甚至還極為真摯地點了點頭。
就在宴辭眸中的涼意越來越旺盛時,她忽然開口。
“我想去瞧一瞧你當初醉酒的廂房,想查一查我為何會神不知鬼不覺躺在你的床上。”
“……你還在嘴硬什麼?難道不是看上了鎮南侯府的權勢?卯足勁爬上我的床?”
宴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忍不住嘲諷她貪圖榮華富貴的低劣品性,戲謔她敢做不敢認的卑鄙行徑。
“你現在,是想甩鍋?”
傅傾禾一點也不意外他的看法。
一個人的認知在腦海中成型後,很少會因為別人的想法改變,更遑論宴辭這種油鹽不進的‘品種’。
她要做的,只是尋求真相。
“你如今這模樣挺狼狽的,還是換一套衣裳再回府吧!免得別人說你失儀。”
傅傾禾沒有時間陪他嘮嗑,她必須在傅傾棠反應過來前,儘快趕到宴辭醉酒的廂房。
碰一碰運氣,看能否尋到蛛絲馬跡。
瞧著她頭也不回地朝廂房的方向走去,宴辭暗罵了一聲晦氣,不情不願地跟了上去。
這一次。
因為沒有傅傾棠阻攔的緣故,傅傾禾仔仔細細地瞅了一圈,裡裡外外、瓶瓶罐罐都不曾放過。
——可惜,一無所獲。
就在她盯著床榻發呆時。
忽然聽到有腳步靠近,而她轉頭的那一剎那,正好瞥到煥然一新的窗戶紙。
——眼神,瞬間緊眯!
她若是記得不差。
她和時安遠婚期將近的時候,整個府中的窗戶紙才換過。
當時用得是慶祥坊的竹篾紙,可如今卻換成了織屏閣的紗紙。
按理說,不可能這麼勤快地更換。
“阿禾,你在看什麼?”
傅青霖和宴辭走進來時,正好看到她對著窗戶發愣,前者更是好奇地問了一句。
“二哥,這窗戶紙怎麼換成紗紙了?”
“母親嫌棄那些工匠幹活太粗糙,在你和阿棠大婚前,便讓人重新換了一茬。”
傅青霖不疑有他,一邊解釋一邊將衣物放在床榻旁。
傅傾禾則笑著攏了攏自己的碎髮:“我瞧這做工挺好的,用得是哪裡的工匠?”
“聽說是織屏閣全權負責,具體並不清楚。”
傅傾禾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將注意力放在了宴辭身上,隨手指了指榻上的衣物。
“夫君暫且先試一試,若是覺得不合適,我便讓人回府去取衣裳來。”
她說完便和傅青霖相繼離開房間,愣是沒有瞧到宴辭那咬牙切齒的神情。
好在,這一套衣裳倒也合身。
雖然,月白色的長衫和他陰鬱的氣質相沖,卻絲毫不影響他的俊美,平添了幾分讀書人的儒雅。
傅傾禾和傅青霖見他出來,登時停止了閒聊。
相比較新婦的內斂,他這位當兄長的倒是沒有太多顧忌,笑著拍了拍宴辭的肩膀。
“你平日穿衣,除了黑色還是黑色,倒是沒有這套衣裳有少年感。”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誇你的衣裳?”
“……哈哈,都有都有!”傅青霖笑了笑,“母親那邊怕是等急了,我們過去!”
傅傾禾對此並無異議。
她剛才趁著宴辭換衣裳的間隙,又重新在院中掃蕩了一遍,仍舊一無所獲。
留在此處,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幾人趕到主屋時。
遲遲沒有露面的傅傾棠和時安遠齊齊現身,顧氏又讓人重新準備了飯菜,多備了一套小几。
這一次,傅傾禾沒了之前的殷勤小意。
只是。
她這轉變卻令一旁的宴辭嗤笑不已,就連手中的筷子似乎都在指責她過河拆橋。
——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
這很傅傾禾!
他百無聊賴地數著碗中的米粒,甚至細著眼睛多看了時安遠和傅傾棠兩眼。
這二人,倒是郎情妾意。
就是不知道,傅傾禾看到這一幕,是否後悔她當晚鬼迷心竅的爬床之舉。
“看到他們舉案齊眉,你可曾後悔?”
傅傾禾權當沒有聽到宴辭暗搓搓的陰陽怪氣,目不斜視地扒拉著小几上的飯菜。
“怎麼不說話?難道心裡犯堵?”
因為之前被傅傾禾利用。
此時,宴辭像是幼稚鬼附體,在她耳邊喋喋不休,使勁戳她的肺管子。
起初。
傅傾禾還能忍受他的聒噪,可瞧著他越來越上頭,不得不出言噁心他。
“夫君,你什麼時候變成長舌婦了?是越姑娘的言傳身教?”
“呵,戾氣還挺重!”
就在宴辭放下手中的筷子,準備和傅傾禾好好理論時,坐在主位上的顧氏忽然開口。
“世子,可是飯菜不合口?”
小說《換親後,我嫁給當朝第一大武將》試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