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南絮不樂意了。
長得帥了不起啊,長得帥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她都準備好了接受他的質問,他怎麼能裝作若無其事。
於是,她輕咳一聲,挺直身板走了進去,毫不避諱地坐在男子對面,“喂,我身上的藥是你給的吧。”
小禾受了傷是無法再下山抓藥了,可她的傷口還是上了藥,唯一的可能就是藥是面前男子所有。
只是她想不明白,他為何賴在這裡不走,他的目的是什麼?
要知道他的身份有多尊貴,危險係數就有多高,萬一再來一批殺手,她和小禾豈不是沒有活路了。
被女子直勾勾地盯著還是有生以來第一回,肖蘅指尖微挑,衣衫瞬間覆蓋住上身。
眼眸低垂,像是不願看南絮一眼,冷聲道:“藥是我給的,你可以走了。”
“誒呀……好像我才是這裡的主人吧,你憑什麼趕我走?”南絮雙手叉腰,怒氣都寫在臉上。
肖蘅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文書,眸色越發冷淡,“這座山頭的地契,可要去官府驗驗真假?”
“呵呵。”南絮氣到說不出話,感情意外救了個人,卻將自己弄得無家可歸。
早知道還是死一死算了,至少死了這座山頭是屬於她的,而活著卻什麼都沒有。
心中有氣,但面上還是掛著和煦的笑容,她咬著牙道:“是這樣的,你有傷在身需要人照顧,剛好我照顧人很有一手,要不就把我和小禾留下唄,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我們什麼都會。”
肖蘅低著頭,過了一會兒才道:“準了,下去吧。”
高高在上的神態,好像在指使下人一般。
南絮暗戳戳的朝他比了箇中指,隨後點頭離開。
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一道命令,“把門修好再走。”
“我……修門?”南絮驚訝得合不攏嘴,“我這嬌滴滴的模樣,像是會修門的人?”
“不是什麼都會?”
南絮忍不住翻白眼,“行,我修,我修行了吧。”
自己誇下的海口,就得自己去填。
望著那有些重量的木門,她心中叫苦連天,“不把我壓死都不錯了,還修門?”
隨意伸手一抬,想感受感受門的重量,哪知那門竟被她單手提起。
“我靠……我靠……”優雅的叫聲一聲接著一聲。
就連神色淡漠的肖蘅也不禁多看了她一眼,眸中隱有詫色。
這門少說也有六七十斤,她就這麼單手抬起,還是在負傷的情況下。
她是人,還是這山中精怪所幻化?
而南絮還沉浸在‘我靠’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說句誇大的話,此刻她竟覺得自己只需要一根手指也能將這門輕易抬起。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穿越後她變異了?
驚恐和不安盤踞整個心頭,她扔下門拔腿就跑。
肖蘅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和地上揚起的塵土,先是一怔,而後低頭繼續處理傷口。
另一邊。
南絮一路狂奔,來到離茅屋不遠的溪邊,臉上的驚詫之色還未消退。
“怎麼回事?為什麼體內好像有一種用不完的力量,而且這股力量還在不斷增強。”
為了驗證心裡的想法,她瞄準溪邊一塊足有幾百斤的大石頭。
心懷忐忑,她將雙手搭在石頭上,嘗試著將石頭搬起。
結果才用了三分力氣,石頭就已經騰空而起。
將石頭扔下,她盤膝坐在上面百思不得其解,“真是見鬼了,難道是老天爺給我的補償?”
畢竟在現代,她沒有做過任何虧心事,卻在救人的時候被炸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