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沒讀過書?
所有人難以置信。
周昊明頗感尷尬。
他終於知道林百善的感受,自己託大請來的蘇羽,竟然沒人相信。
為安撫眾人。
周昊明急忙道:“大家不要小瞧蘇羽,他雖然沒讀過書,但是醫術了得,連我年輕留下的腿疾都治好了。”
周彩靈立刻不滿道:“爹,你不要偏袒他了好不好?”
“你那是年輕時留下的後遺症,連華爺爺都無法根治,你竟然說他給你治好了,我不信。”
“我想起蘇羽是誰了,不是那個娶了白家白語嫣的上門女婿嗎?”
“啊?原來他就是那個窩囊廢啊,我說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
“一個上門女婿竟然敢治病救人,豈有此理。”
上門女婿?
周彩靈聽到華祥林身後那些學生的話,頓時柳眉皺起:
“蘇羽,你滾出我們家,不然我報警抓你了。”
蘇羽的注意全在周建國身上。
他眉頭緊皺,情況很不樂觀啊!
周昊明剛想呵斥女兒無禮,華祥林便先道:“小周,他真治好了你的腿疾?”
“是啊華神醫,小羽給我紮了幾針後,就是針灸,我現在活蹦亂跳的。”
周昊明蹦跳起來。
有些滑稽。
“爹,你裝的累不累啊。”
周彩靈雙手環抱,不悅道:“你那是退行性病變,不可逆轉的神經痛,他憑什麼能治?”
華祥林等人深以為然地點頭。
並非他們自認醫術舉世無雙,而是鐵證擺在眼前,豈有破鏡重圓之說?
畢竟這是不可逆轉的病症。
“別人治不好,難道我就治不好嗎?”
蘇羽終於出聲。
淡淡地看向周彩靈:“年齡不大,脾氣不小,你可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胸大無腦的女人!
眾人微微一愣,皆是怒目圓睜。
“你個上門女婿竟敢說華老師的醫術不如你,快向老師道歉。”
“必須道歉,否則我們捅你二十刀,刀刀避開要害。”
“爹,我要教訓他,打爛他的嘴。”
周彩靈話音落下,嬌軀直接衝出。
動手,她最擅長了。
周昊明根本來不及阻止。
他心裡第一個想法就是,後悔讓女兒習武。
“喝!”
周彩靈橫掃出一個高鞭腿。
氣勢凌厲。
目標是蘇羽的頭顱。
殺機重重!
蘇羽眉頭微挑,轉而伸出一隻手抓去。
見狀,周彩靈心中冷笑,不自量力。
她這一腳至少幾百斤,你等著斷手吧!
啪!
下一瞬,眾人的表情皆是錯愕。
蘇羽徑直抓住了周彩靈的腳踝,神情輕鬆,就像在陪一個小孩胡鬧。
“你個混蛋,快鬆手。”
周彩靈惱羞成怒。
她的腿就像被一隻夾子夾住了,動彈不了。
周昊明大吃一驚,女兒的身手他再清楚不過,平常對付三四個普通成年男性都不在話下,可蘇羽竟然輕鬆的就控制住了?
原來他還會功夫。
也罷,讓女兒吃吃苦頭也好磨練心性。
蘇羽握住周彩靈光滑的腳踝,手指揉捏了兩下。
“就這點功夫稱為三腳貓都不配,也想動手?”
“你….混蛋,你再不鬆手我就殺了你。”
周彩靈俏臉餘出一抹羞紅。
“鬆手可以,你先道歉。”
下一刻,其他人紛紛開口呵斥。
“你個窩囊廢也敢打人,信不信我們報警啊?”
“再不鬆開周小姐,我們可就一起上了。”
華祥林看了周昊明一眼:“小周,他可是你女兒,不管你怎麼維護這個年輕人,也不想看著其他男人欺負你女兒吧?”
周昊明面露為難,其實他想……吃點教訓對女兒的心性有幫助。
蘇羽並不想周昊明難看,旋即鬆開了周彩靈。
周彩靈後退一步,不敢再出手。
卻十分怨恨的瞪著蘇羽。
她穿著熱褲,剛才被蘇羽將腿抬這麼高,她相信蘇羽肯定看到了某些部位。
此仇不報非君子!
“華神醫,小羽真幫我治好了腿疾。”
周昊明解釋道,“不信您看看。”
周昊明捲起褲腿,華祥林伸手捏了幾下,神情逐漸變得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
華祥林急忙看向蘇羽:“你怎麼治好的?”
“針灸啊。”蘇羽平淡道。
“針灸?”
華祥林略思一下。
“這不可能啊,小周傷的是神經,針灸怎麼能治?”
“你不能治而已。”
蘇羽也沒給他好臉色。
尊重是互相的。
你縱容學生詆譭我,我還要寵著你嗎?
“姓蘇的,你怎麼和我們老師說話的,快道歉。”
“我們華老師是江海市最厲害的神醫,老師的針灸術更是出神入化,他說針灸治不好就治不好。”
周彩靈冷哼道:“爹,你再偏袒這個混蛋,華爺爺可要生氣了。”
周昊明解釋道:“華神醫,小羽確實用針灸幫我治好的腿,他只紮了九針,連十分鐘都沒用,我的腿就徹底好了。”
蘇羽低調道:“因為是第一次使用疏絡九針,所以時間比較長,本來一分鐘就能搞定的。”
聽到這話,無疑又是一片嘲諷戲謔。
唯獨華祥林注意到‘疏絡九針’四字。
他口中喃喃:“疏絡九針…..怎麼好像在哪聽過?”
片刻,他神情一震:
“疏絡九針,你竟然會疏絡九針?”
華祥林熾熱的眼神看向蘇羽。
蘇羽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華祥林頓時眉開眼笑。
下一刻,他做出一個令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
“小兄弟…..不對,蘇師父,請您收我華祥林為徒,傳授祥林‘疏絡九針’之法。”
華祥林對著蘇羽彎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