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的虐待
“來人——”他的聲音冷冽,“將他們拉開,將王妃送入落花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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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洛神思恢復了幾分,聞聲,他急道:“楚,你聽我說,我跟婉毓是清白的,我還沒有碰她,是有人說她又病了,才讓我過來……”
“滾!你我的兄弟情誼,今日就斷了!”
即使他看不上林婉毓這個女人,可不代表她就能給他戴綠帽子!
“楚,你不能那麼對她,你知不知道她才是花……”
離洛話沒說完,就被兩個侍衛架了出去。
在林婉毓要被婢女拖下去前,衛凌楚大步上前,將漸漸清醒的她禁錮在懷裡。
“林家的女人,真是賤到了骨子裡。”
他伸手抓過用內力吹熄了的燭臺,直接對著她身下襲去。
“啊——”
林婉毓疼得想要躲,可男人力道越深。
冰冷的空氣刺激著她溫熱的肌膚,她瑟瑟發抖,眸中的淚水卻強忍住不讓落下,顫聲道,“王爺,王爺你要不要猜一個燈謎……”
衛凌楚眯眼冷笑,咬牙切齒道,“你想學你姐姐勾引本王那一套嗎?果真是親姐妹……”
他抱著她,朝牙床走去,邊走邊褪去自已的衣衫。
林婉毓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她死死地咬住唇,她不能告訴他那件事,如果東窗事發,就是欺君,整個林家的人都會受到連累。
彷彿又回到了新婚之夜,他殘忍的折磨她,過度的索求,她默默的忍受,淒涼的嗚咽出聲。
……
翌日,整個王府都在討論蘭香夫人突然得寵之事,據說,王爺對她的寵愛盛極一時,從來沒有哪位夫人能夠得到王爺的如此青睞。
蘭香嫌梅芳院太簡陋,於是衛凌楚在落花堂臥房的旁邊重建了一所院子,黃金為磚,白銀鋪路,奢華更盛落花堂。
蘭香嫌王府的幾名侍妾對她無禮,於是衛凌楚將那幾名侍妾貶為奴僕,專供蘭香差遣。
對於蘭香突然得寵之事,林婉毓一臉淡然,王府中所有女人都是一個命運,不管得不得寵,最後朱華逝去的那一天,都會成為府中的一道陪襯風景。
冬天了,落花堂裡破屋爛窗,她怕冷怕的厲害,便不想出門。
可她們不出去,卻有人找了過來。
門“咚”一聲被撞開,蘭香毫不客氣的在丫鬟的擁簇下走了進來,林婉毓放下手中的針線,冷睨著趾高氣昂的蘭香。
佩心隨著林婉毓站了起來,一臉緊張地望著蘭香。
“有事嗎?”林婉毓看著蘭香,冷冷的問道。
蘭香尖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林婉毓,“呦,王妃姐姐,不歡迎妹妹過來串門子嗎?”
林婉毓轉過頭去,不想看她那得意的嘴臉,她的一雙眼睛與姐姐林沐雪的太相像了,只是姐姐比她溫柔的多,不會這麼尖酸刻薄。
“蘭香夫人,王妃她身體不適,不方便見客,夫人請回吧!”佩心不卑不亢的說道。
蘭香大喝道,“主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位置?見了本夫人也不行禮,來人,給我掌嘴!”
林婉毓臉色大變,看著一群五大三粗的丫鬟上前,兩個人左右鉗住佩心,另外一個則從懷中拿出一塊白玉寬尺,看來她們早有準備。
一夥人頓時圍攻了上前,拳打腳踢,林婉毓被脅迫著,不能上前,她從縫隙中看見佩心倒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情急中抽出髮髻中的珠釵,一下紮在身前脅迫她的丫鬟的肩膀上,那人吃痛,讓開了幾步。
帶血的珠釵抵著蘭香細嫩的臉頰,林婉毓清眸中寒洌如冰,“住手!”
蘭香恨的牙癢癢,慪氣道,“都住手!散開!”
丫鬟們散開了去,冷漠的看著林婉毓威脅蘭香,佩心蜷縮在地上,蠕動了幾下,露出那張血跡模糊的臉,含糊不清的道,“小……姐……”
衛凌楚到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他眼眸眯了又眯,目光落在拿著髮簪雙目凜然威脅蘭香的林婉毓身上。
“還不快把髮簪放下,成何體統?”
林婉毓無力的放下發簪,頭上一縷青絲垂在臉頰,清瘦白皙的小臉妖嬈無比,衛凌楚感覺腹部又是一陣緊繃,他真恨他自己,怎麼一直想要這女人的身子。
“爺,您看我的臉……嗚……以後妾身再也不能侍候你了……爺你要保重……”蘭香突然大哭了起來,她對著旁邊的石柱子,狠狠的撞去。
衛凌楚濃眉緊皺,突然將蘭香攬在了懷裡,淡淡的道,“蘭香,有什麼冤屈,爺自會為你做主,別作賤自己!王妃,你打算怎麼賠?”
林婉毓突然覺得很累很累,一字一句的道,“我拿自己的臉來賠給她!”
尖銳的髮簪緩慢的在她臉上劃過一道深深的痕跡,她清澈的雙眸依舊一瞬不瞬的盯著衛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