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非常熱門的一本書《道友,請苟住!》 ,它的作者是混沌泡泡,主角是白暮王建。書中主要講述了:陰魂歸位,宛若從夢魘中醒來。白暮似乎穿過一個無聲的黑白世界,然後從混沌墜落的現實。在這一剎那之間。白暮感覺到體內穴竅裡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他似乎也看到一副瑰麗場景,在橫亙如星河的脈絡,瞬間亮起一百零……
《道友,請苟住!》 免費試讀
陰魂歸位,宛若從夢魘中醒來。
白暮似乎穿過一個無聲的黑白世界,然後從混沌墜落的現實。
在這一剎那之間。
白暮感覺到體內穴竅裡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
他似乎也看到一副瑰麗場景,在橫亙如星河的脈絡,瞬間亮起一百零八顆雍容的金色大星,熠熠生輝。
流光一瞬,轉瞬而逝。
那具橫到在地上的身體,手指猛然蜷縮了一下,隨即白暮猛地吐出一口氣,咳了幾聲,坐起來身。
他重新感覺到了這世界。
清冷的月光,外面電動車報警的急促鳴笛聲,房間裡的黴潮味,腦門上尚溫熱的血跡等等,都極其清晰。
然後白暮才感覺到頭顱撞裂的疼痛。
與此同時,白暮也聽到了,荀太清一身修為注入他的體內,發生奇妙作用,正迅速修復著頭顱碎裂的骨骼,骨骼迅速歸位彌合的格格聲響。
須臾後。
骨骼彌合,頭頂皮肉傷口彌合。
如果不是額頭尚有溼黏血跡,幾乎不敢相信白暮剛被撞破了腦袋。
白暮摸了摸腦門,側目門口。
不知為何,此時白暮依舊能看見“陽神”狀態的荀太清。
那位溫文爾雅、神采飛揚的中年人、歷經七百多個春秋的練氣士,已經放下了併攏的劍指,負手看著白暮,目光極為深遠,其中意思包涵太多,說不清道不明。
起碼,白暮不懂。
也不知說什麼。
荀太清先開了口,卻是一句玩笑,說道:“你也算繼承我的衣缽,還不磕頭?”
一時間經歷莫大變故,白暮還消化不了,迷迷糊糊的,但還是屈膝跪倒,向荀太清叩了頭。
荀太清繼續道:“我肉身修為,佔不到修為的三分之一,但對於你來說仍然是一股不能駕馭的龐大力量,所以就像這份力量注入你體內一百零八處要穴,你得到修行法門後依次煉化,必有難以想象的進益。這點你現在不懂,但務必熟記於心。”
白暮鄭重點頭。
荀太清踱步到了窗前,看著出租屋外的煙火人間,話尤未停,“如今這片世界,已經是燈紅酒綠的世界,科技的世界,但是修道者不唯一二人,或說仍有不少,從今天起你就算踏上了修行之路,往後務必小心。”
“嗯。”
“這煙火人間……”
荀太清輕嘆了一聲,輕笑了一聲。
或有留戀,更多卻是超脫。
“這煙火人間,荀太清與你作別了。”
荀太清長長一揖,敬告天地,手臂一搖,“陽神”換成流光,直刺天幕,就像疾墜的大星般迅速消逝。
白暮凝望著荀太清消逝方向,喊了一聲“荀叔”。
他還有很多疑問……
荀太清的聲音又在他耳畔響起,卻是最後的一點交待,“我已料到今日之事,屍身亦有人會處理,無須你來操辦,往後好自為之。”
聲音緩緩消散。
此時掉落於地的鐘表正好指向12:15。
前後十五分鐘,白暮由生到死,又起死回生,跨越兩重陰陽,心裡五味陳雜,沉甸甸的,幾乎不信這是真實經歷。
愣了片刻,才起身到荀太清房間,從抽屜裡取出荀太清留下的修行古書。
古書一共六本,年頭都很久了,用得都是繁體字,並且豎排版,極其晦澀難懂。
白暮略翻了翻,覺得一時之間肯定是啃不動,只是先收進了自己房間,隨後洗了臉,收拾房間狼藉。
因為房門被荀太清受劫餘波震碎,窗戶玻璃也碎了幾塊,今晚肯定住不了,白暮就收拾了古書、帶著手機,到外面找網吧貓一宿。
這一夜真是匪夷所思。
……
魚龍混雜的城中村,凌晨依舊很吵。
白暮揹著雙肩包,從路燈晦暗的逼仄穿過去,轉角與一名黑絲襪、包臀裙的姑娘撞了個滿懷。
這姑娘極有可能在夜店上班,一身濃烈的酒味兒與香水味兒,有些刺鼻。
姑娘開口道:“操,差點摔了,不好意思啊。”
她拍了拍白暮胸膛,醉眼迷離地看了白暮一眼,毫無顧忌地把手伸進胸前雪壑,把內衣往上提了提,媚眼一勾,“哎,我見過你,你也住附近對吧?加個微信,有空找我玩兒。”
從生到死,死而復生,經歷時候也就順其自然,可這時候白暮心裡極其惴惴不安,好像心臟收縮成了一團,根本沒心搭理這位酒醉的姑娘們,消受這份豔福,點了下頭,迅速離開。
醉醺醺地姑娘衝著白暮背影白眼,嬌哼道:“死直男!”
白暮到了網吧,找網管開了包間。
關上房門,打開了燈。
白暮開始劇烈地喘息,顫抖,打開電腦玩起遊戲分散注意力。
聽著網吧顧客吵雜的“開黑”吆喝聲,劈哩叭啦的鍵盤聲……
很久,白暮才漸漸恢復了些許平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伏在桌上睡了。
在網吧睡覺,哪怕開了空調,晚上睡覺依舊會冷,不過這會白暮睡得很沉,中途幾乎沒有醒過。
而在白暮沉睡時候,手指“井穴”,莫名地升起來了一股溫熱。
這股溫熱正是在荀太清貫入白暮體內一百零八出要穴的力道之一!
此時,未經運化,卻鬼使神差地自然鬆動,宛若冰山消融,沿著白暮身體經絡一遍遍的遊走周身,運轉三十六週天,化為自身力量。
而“井穴”是心經要穴,由荀太清的力量溫和滋養,潛移默化,僅僅三十六週天,白暮的心跳就變得沉穩有力,心率從原先的73每分鐘,縮減到了40次每分鐘,這已經使他達到了頂尖運動員的心率,以及心臟供血水平。
以常人角度看,也算一步登天。
當早晨被網吧客人吆喝“下機”的聲音吵醒,白暮悠悠醒來,立即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耳聰目明,精神飽滿。
這點對睡不醒的上班族來說難能可貴。
而心裡的恐慌也隨之被沖淡。
白暮握了握拳頭,覺得力量比之前大了兩三倍,握力恐怕得有160kg。
“昨晚的遭遇是真的呀!”
趴在閃爍的曲面電腦屏幕前,回思著昨晚的事,愣了一陣兒,白暮晃了晃頭,俯身查看揹包裡的修行古書。
六本都在……
那麼,一夜一重天了。
這就得重新審視自己的人生。
修行!
他的人生軌跡跳到了這條線上,詭譎神奇的一條線。
從一個苦-逼上班族,變成了修士。
“那以後……”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白暮對於以後的暢想。
手機屏幕顯示來電人是孫主任。
這人是白暮的頂頭上司,一位過了青春期、依舊滿臉青春痘的三十多歲青年人,名叫孫新輝。
孫新輝體態極為肥碩油膩,以前混過社會,手臂上刺了青龍刺青,常年留著五毫米長的寸頭,面相有些兇狠,如今也算是“婊子從良”,到了正經公司上班,平日西裝革履,人五人六。
混過社會的孫新輝出了名的“表面和氣,背後桶刀”,欺負新人的事司空見慣,為人處世很孫子。
這孫子打電話不能是好事!
白暮咧了咧嘴,接通電話,對面立刻響起孫新輝的聲音,“小白,今兒公司總經理過來檢查,你來早點,把辦公室收拾收拾,另外把楊總的辦公室也打掃了,中午,哥請你吃飯。”
打掃自己科室也算了,楊總可是有專職文秘的,辦公室衛生絕不應該白暮負責。
白暮想喘息兩天,舔了舔嘴邊兒道:“我今天不舒服,要請假。”
“嗯!?小白,你這是心裡有牢騷呀!你得知道公司最近要裁員,哥可是跟楊總說盡了好話,才保住你的位置,怎麼有一丁點活你就不願意幹了?別總覺得自己幹得多,幹得多領導都看得見,以後才有晉升機會。”
新孫輝“畫大餅”也有一手,連珠炮似地繼續道,“你得知道,你幹得多了,以後升主任,哥也好給你說話是不是?趕緊來!今天我就跟總經理提提這事,你家裡不是缺錢用,提了主任,底薪就5500呢。”
提到錢,白暮猶豫了一下,沒好氣道:“好好好,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這就對嘛!”
掛了電話,白暮罵了句“錢,真她媽不是個玩意兒”,起身離開網吧。
……
小說《道友,請苟住!》試讀結束